我们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,要勇敢地表达出来,不要害怕拒绝,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许正等着我们。当别人需要我们的帮助时,尽量不要拒绝,尽我们所能,向别人提供帮助。 助人就是助己,给予和接受是同一件事情的两面。如果每个人都既勇敢又善良,既乐于分享,也乐于接受他人的帮助,这个世界就会充满和谐与温暖。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“赠人玫瑰手有余香”,“与人方便自己方便”。 ——尹建莉 文:尹建莉父母学堂辅导员 舒馨 我跟朋友聊天时,讲到了一件我刚亲身经历过的事。 我抱着一岁的宝宝坐公交车去办事。上车的人特别多,我好不容易挤上车就再也挪不动了。车开动了,我一手抱着宝宝,一手扶着栏杆,晃晃悠悠的。 没人给我让座。我身后的一位小伙子看不下去了,就对司机说,您能不能广播一下,看谁能为这位抱小孩的女士让个座?司机不耐烦地说,自己往后走走看看吧! 我很感激那位小伙子,但看到司机都帮不上忙,我就盘算着,只能靠自己去解决问题了,怎么办呢? 我仰起头,朝着车厢里高声喊道:“请问谁可以给我让个座?我抱着一个小孩……” 话音刚落,离我最近的一个座位上的男子站了起来,示意我去坐。我欣喜若狂,挤过去坐了下来,对他表达了由衷的感激。 朋友听了,一脸愕然:你心大胆大境界高,你那句问话“请问谁能给我让个座”,打死我也不敢说。 我以前也完全没勇气那样做。有要求不敢提,有想法不敢说,生怕说的不对,而被人说三道四。本质上是内心深处的自卑感在作祟:我不配提要求,我不值得被尊重。 但是,随着不断的学习、觉察和自省,我认识到,吾心即吾家,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。我鼓励自己听从内心的声音,学会照顾自己,为自己负责。 就公交车那件事而言,当时我对所处的情况有过迅速而充分的评估: 第一,孩子太小,在摇晃的车上根本站不稳,必须由我抱着。但是,我一只胳膊抱着她,另一只胳膊要扶着栏杆,太累不说,更重要的是,万一急刹车,我和孩子很容易摔倒,这太危险了。 第二,公交公司有规定,老弱病残孕及抱小孩的乘客可以优先坐座位。我属于“特殊”乘客一类,有权获得座位,并不理亏。 第三,即使无人理会我的请求,我不会抱怨,我还可以想其他办法,如找个台阶坐下来凑合一下。再不行,我下车打出租车。 综合考量之后,我“大胆”地做出了那个决定。没想到,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。 倘若我放弃主动权,被动地等待别人来让座,万一没人帮,自己会不会暗自神伤?会不会心生怨愤:人们怎能如此冷漠!难道他们看不到我有多难吗?太令人伤心了! 事实上,没有人可以满足我们所有的期待,也没有人可以时刻关注我们的需要。别人帮自己是情分,我们应当感激人家;别人不帮我们是本分,我们无权怪罪人家。 只有我们自己才是自己的主人。问问自己:我想要什么?我可以利用哪些资源,做出哪些努力,来达成自己的意愿,实现自己的目标?然后身体力行地去诉诸实践。这才是解决问题的积极方式,是为自己负责的表现。 朋友也讲了一件她的事。孩子小的时候她带孩子坐动车,每次都会跟第一排的人换座位,因为只有第一排才有空间放婴儿车。 有一次她的请求被拒绝了,她十分愤怒——我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婴儿,你居然不体谅我,不跟我换座位! 回到家后她跟老公说这事,老公说,那个座位本来就是人家的,让座给你那是人家的好意,不让也是人家的权利!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用道德绑架了别人……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跟别人换过座位了。 朋友在被人拒绝后为什么会那么愤怒?那是因为她是带着高“期待”提出请求的——我一个人带着婴儿,你理应体谅我,理应同意跟我换座位。一旦被人拒绝,自己瞬间就掉入了失望、无助和愤怒的沼泽中,因为别人的拒绝激起了自己“不被照顾、不被爱”的受伤感和被抛弃感。 但是,被拒绝后,除了以后再也不跟人换座位外,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非也。 在准备请别人跟自己换座前,就要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,以及假如被拒绝后,自己还有哪些对策? 譬如说,可不可以付给对方一定的费用,以此作为换座的交易?可不可以找列车长帮忙通融一下,这节车厢不行,看看别的车厢有没有愿意和自己换座位的人?可不可以给列车决策者打电话,问问对方,像这种情况,母亲一个人带着婴儿坐动车,可以获得列车方面怎样的帮助?甚至可以提建议,推动列车母婴设施的规划和实施…… 更重要的是,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,他们的言行、动作都是孩子学习的榜样。当年幼的孩子在看到自己的母亲独立面对问题,在处理这些小事上的积极态度。耳濡目染,也会慢慢地学会照顾自己,为自己负责。 遇到问题或者困难,我们不抱怨,不批判,不企图改变别人,而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,凡事只求尽力就好,做自己能做的、该做的,剩下的交给上天安排,因而体验到内心的平静与安宁,这才是真正对自己负责的态度。 |